“这节陆教授的课我好不容易抢到的!人气太火爆了。” 看到了京大校园网炸了。 她又想到什么。 他只是稍微拧了下眉头,接着在温梨的催促中无奈叹息,满是纵容。 “泽言,怎么了?不舒服吗?你脸色有些苍白。” 回到家,我拿出行李箱,把东西一点点塞进去。 正准备起身,原本黑下去的电脑突然亮了,和手机同步弹出温梨的电话。 一瞬间的苦涩涌上心头。 把不悦的情绪写在脸上。 “坐前面来。” 当飞机升空的刹那。 陆泽言眉头拧紧,像是不理解为什么会提出这种问题。 甚至有天回家太晚,我察觉有人跟踪我,慌乱间给他打了电话。 身旁陆泽言也猛地睁眼坐起身,慌乱到直接对着耳机怒吼,声音都在抖。 但看到温梨睡着都不安稳的样子,还是作罢了,算了,不过是个小姑娘而已。 譬如,他右耳那只不起眼的黑色耳机。 我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,掌心有些疼,更觉得荒谬。 我自觉走到不打扰他们的位置。 “没关系,只是不想打了。” “我认为并没有,我有未婚妻,对温梨只是受母亲所托多一些照顾而已。” 只是这一面,我五年都没见过。 “还不是等你,老师给你安排在泽言手底下工作,委屈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