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 温母看了他一眼,别过头去:“这本来就是两家的婚约。如今人抱错了,这婚约……自然也是属于我们真正的儿子的。我们希望你离开,和祁知漫……彻底断了联系。两家的婚礼会尽快举行,到时候,你也不要来参加。” 可他等了一年又一年,等到心都凉透了,也没等到她回头看他一眼。 这话像是一把淬了蜜糖的刀,精准地捅进了祁知漫的心窝。 他怯生生地往前挪了两步,眼神在祁知漫和温砚辞之间游移,最后怯怯地垂下头,声音细若蚊蝇:“温先生,求求你……有什么气都撒在我身上吧,别跟知漫吵了,她伤还没好……” “不是你还能是谁?!”祁知漫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心疼的,“之前你砸我的车,逼我回家,这些我都忍了!可我说过多少次,行舟是我的底线!你不准动他!你知不知道,我但凡晚来一点,他就出事了!” “……这是什么?!”祁知漫的声音都在发抖,眼底瞬间烧起猩红的怒火。 温砚辞趴在地上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按下了120。 他竟如此能忍,祁知漫心里的烦躁越来越重。 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腔里那点细微的涩意:“好,我不和你争,我道歉。” 众人见状,也纷纷识趣地溜走。 “你说什么?!温砚辞你疯了吧?你……” 夏行舟不知何时站在那儿,眼眶通红,身子微微发抖。 话还没说完,祁知漫猛地转身。 挂断电话,他把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,感受着意识一点一点抽离。 你还不知道吧。 她皱眉,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。 这一次,他直接按了关机。 这话一出,他自己都觉得浑身轻松。 她偏偏事事跟他反着来。 夏行舟靠在她怀里,楚楚可怜:“我没事……我可以忍的。你还是去看看温先生吧,他看起来真的好严重……” “有什么关系?”陆清禾明显噎住了,随即拔高了音量,“当然是让你过来阻止她别去了!这些年,除了你,谁的话她能听半个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