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楼走廊,有身份不明的女性试图强行闯入我的房间。请立刻带保安上来。” 我那有重度抑郁症的妹妹,被她的狂热拥护者扒出隐私,逼得割腕自杀。 眼前的场景,让所有人都呆住了。 “她也许比重犯,更可怕。” 为了帮她融入正常生活,我教她直立行走,教她穿衣吃饭,教她说话认字。 我冷笑一声。 我后退一步,拿出执法记录仪: 她在媒体前污蔑我。 门外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。 走廊上,气氛剑拔弩张。 “陆教授不仅教我规矩,还教我怎么伺候人。我不听话,他就欺负我,打我。” 上一世她到底为什么要反咬我一口? “我申请立刻调派女心理专家,并要求全过程无死角监控录像。” 全程,我甚至连门都没有开。 “我......我听不懂你胡说八道!” 张队愣住:“人命关天!她万一割下去......” “嫌疑目标带有极强攻击性。” 楚若菱光着脚坐在冰冷的地砖上,身上的病号服已经被撕扯得衣不蔽体,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面。 “爸......妈......他扒我的衣服......我害怕......” “叫女警带防暴钢叉来,我拒绝接触一切未成年异性。” 是个女孩。 “你的宝贝女儿,伙同嫌疑犯撬开医院的锁,大半夜跑到我的门外,自己撕光了衣服,企图对我进行仙人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