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路瑶看着他的背影，轻声道：“这笔钱，就当是离婚财产分配。” “是的，谢先生，今天医院只为一位重症病人服务……” 一整夜的搜寻无果，谢长暮的情绪已经到了临界点。 第一章 …… “都拿下去吧。”她轻声吩咐佣人，“没用的烧掉，能用的你们分了。” “你又跟踪我？”他压低声音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我说过，我和阿凝只是普通朋友关系，你别总是疑神疑鬼。” “对不起祝小姐……”主治医师满脸愧疚地站在她床前，“谢律师说如果我们拒诊，就要曝光医院。由于医生有限，而您的手术又需要多名资深医生会诊，所以您只能等那位小姐的手术结束……” 祝路瑶睁开眼，平静地看着他：“没关系，习惯了。” 祝路瑶目送他远去，颤抖着在另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。 祝路瑶的意识渐渐模糊，最后彻底昏了过去。 会在她落座前为她拉开椅子，会在她喝汤时提醒小心烫，会在电影院的冷气太足时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。 多可笑啊。 “阿凝！” 祝路瑶疼得说不出话，只能眼睁睁看着谢长暮神色变幻。 穆凝明显怔了一下，随即蹙眉：“什么意思，你们……要离婚了？” “你说，医院被包场了？” 她以为这就是谢长暮，清冷矜贵，不染尘埃。 谢长暮整理袖口的动作顿了顿：“看你闷久了，破例一次。” 因为她和律界高岭之花谢长暮结婚三年，至今仍是完璧之身。 “我说了没拿！”祝路瑶难以置信的看着她，声音发抖，眼眶发烫，“把镯子还我！” 她没有接卡片，只是平静的直视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