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，自己废了刚才碰他的那只手。” 林舒然失了耐心，直起身，对保镖使了个眼色。 “你猜我这次回来，是来做什么的？” 她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 “林舒然，你以为，我还是三年前那个任你拿捏，连女儿都保护不了的陆野吗？” 电话那头还在急促地汇报，林舒然的呼吸越来越重，胸口剧烈起伏。 苏晚没理她，动作自然地扶起我，低声道歉。 “明明你林舒然才是我的狗啊，没有我......” “是你！对不对！你他妈到底做了什么？！” 林舒然缓过那阵剧痛，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，居高临下地俯视我。 “别怕。” “舒然，没事吧？你们，快压他跪下！” “把他给我按住！既然他不肯自己动手，那就你们帮他！” “不敢？不过是条混不下去，想回来摇尾乞怜的狗罢了，我凭什么不敢！？” 林舒然额角青筋一跳，搂着江哲的手臂骤然收紧，江哲痛呼一声，却不敢抱怨。 然后，她为给江哲出气，亲手剁掉了念念的双手。 林舒然的动作僵在半空，她猛地回头。 林舒然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变得铁青。 我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拿出纸巾，仔细擦着手指，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。 我付出了一切，甚至动用自己所有的积蓄和人脉，亲手将她捧上如今的高位。 江哲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，想上前又不敢。 林舒然做完一切，擦着手，对瘫软在地的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