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的,可能只是忘记了,我喊他们给我开门就好了。” 越是这样,黎云深看我的目光就越冷。 换了锁?没有人跟我说。 电话那头,还有姜茗落细细的声音传来:“云深,我这里好痛......” 可对上他的目光,我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推开车门,下车的一瞬间双腿发软,差点跪在地上,被警察一把扶住。 膝盖上的皮磨掉了一大片,手肘的擦伤深可见骨,护士给我上药的时候,我痛得浑身发抖,却一声没吭。 话没说完,黎云深已经冲上去把她扶起来。他低头看见姜茗落上好药的伤口又渗出了血,脸色骤然沉了下去。 这个小区入住率低,连保安都还没招聘到,平时白天都难见几个人,更别说这种雨夜。 一个温热的怀抱将我抱了起来。 我看着她的笑容,又看了一眼黎云深别过去的脸。 可他曾经说过的。 引擎声响起,尾灯在雨幕中渐渐模糊,最后消失不见。 那时候黎云深的眼里闪过一些什么。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:“同学这都晚上了,你家里人没来接你啊?” 姜茗落也凑过来,眼里带着关切:“晚星,你跑去哪里了?怎么不跟我们一起来医院?” 身上的伤很痛。 “我们分手吧,黎云深。” 我想,他们只是忘了,换锁太匆忙,忘记给我留钥匙了。 以前每逢下雨,黎云深会说那就等等,姜茗落会笑着塞一杯热可可到我手里,说晚星怕打雷,我们等雨停了再说。 “为什么有你的地方,总是祸事不断?你真是个灾星!” “你来医院怎么这么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