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付钱的时候没犹豫,因为他说好看。 发送。 “远川你怎么能这样对若瑶?她找了你一下午,急得都要——” 在河口湖边,一对日本老夫妇笑眯眯地走过来,用蹩脚的英语说要帮我们拍合照。 他对着我房间那面小镜子照了照,满意地把周若瑶的外套套上。 “我回国了。” 手机震动,是周若瑶发来的消息。 我拿了两片吐司回来。 所有照片里都没有我。 房门在隔壁响了一下。 我愣了一下。 “没事嘛,你体力好。” “若瑶,买那个!一人一个,超可爱的。” 这句话我听了两年。 不会让另一个人一次又一次地被全世界误认为局外人。 她回得很快:“好,那你休息。需要我给你带什么吗?” 周若瑶抬头:“我不知道你要吃什么,没帮你点。” 一点点到我几乎说服了自己这是正常的。 我说完这两个字,忽然想起下午那个外国人问我的话。 “下次拍了发你。” 最后他帮我挑了一件浅蓝色衬衫,吊牌标价1280。 手里端着两杯从自动贩卖机买的热可可,表情是那种精心设计过的苦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