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歆然突然捂住胸口,剧烈地喘息起来。 我愣住了,指尖紧紧抠住台面。 风吹得我浑身发冷,十八岁的身体在这陌生的四年后显得格格不入。 可现在,他的背影属于陆歆然了。 高三那年,傅斯衍被最后一道物理大题逼得发脾气。 傅斯衍当初为了给我治先天性心脏病,日夜苦读。 我冲过去,狠狠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。 我被赶出了酒店后去了最近的派出所。 “歆然!”傅斯衍慌了神,立刻冲进卧室去找药。 这四年,我的人生,我的家人,全被他们毁了。 到底发生了什么? “太痛了。傅斯衍,我累了,真的撑不下去了。如果能重来,我绝不要再爱你。” “衍哥现在出息了。”年轻辅警继续说,完全没注意到我惨白的脸色。 他猛地转头,毫不犹豫地扬起手,重重打在我的脸上。 我推开她,径直走进去。 前台刷了一下,退还给我:“抱歉女士,您的身份证显示已经注销了,无法办理入住。” “别怪我们。”踩着我的女人冷笑。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听筒背景里传来,紧接着是一道娇嗔的女声:“老公,谁的电话呀?” 我扯了扯嘴角,笑得自嘲。到底是谁过分? 一盆冷水当头浇下,我僵在原地。 鲜血涌出,顺着白皙的皮肤流下。 可第二天他醒来,看向我的眼神只有恶心:“谢见雾,你为了把我拴在身边,连下药这种手段都用得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