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走,回家。】 啪的一声,清脆的耳光声响起。 【江清禾要是在被开除的话,就真没学上了。】 小太妹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,“你喜欢的这哑巴就干净了?你信不信我让她更脏!” 傅司礼问出这些话时,有些心虚。 【如果你今天走了,以后我们都别再见了。】 “傅司礼,我身上你哪里没看过没摸过?” “你就应该死在十年前那场爆炸里!” 可现在他食言了。 清脆的笑声响起,“傅司礼,你不也挺享受的吗?” 直到结束考试的那天下午,我问傅司礼,【你还想和我一起上大学吗?】 直到傅司礼忍无可忍,怒吼了一句够了。 亲眼看着父母被烧死的我得了严重的PTSD,最严重的时候五感尽失。 一棍打在我的脊背上,我听见了肋骨碎裂的声音。 “我讨厌你这副清冷高傲的样子,让人看了恶心!” 几分钟后,傅司礼上车了。 听着耳边的哭声,我的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。 “同学,这纸条是你的吗?” “傅司礼,你问问陈橙子,这纸条是不是她的。” 直到傅司礼冲进女厕,一口一句脏话把江清禾推倒在地,我被护在了怀里。 我如实转达,多余的话一个字都没有。 【我和你,也结束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