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晚凝,我放过你。” 却又缓缓松开。 良久,许晚凝才缓缓降下车窗。微凉的夜风涌入,她像是终于舒出一口气:“傅砚辞,我已经回来了,你还想怎样?” 有什么意义呢? 四下瞬间寂静,宾客们或探究、或看戏的目光落在傅砚辞身上,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全身的气焰。 可现在,她却让人当众用冰水浇他,只为了逼他低头,向陆安词认错。 当晚,许晚凝将陆安词带回家,眉眼清润,一字一句道: 那张温润年轻的脸逐渐裂开缝隙,露出底下压抑已久的妒恨,如毒虫般爬上傅砚辞的脊背。 杯子在地上炸开刺耳的碎裂声,他喘着气,极力压下眼眶的酸涩,“我不想看见你......” 病床上的许晚凝面色苍白,眼底掠过一丝疼惜,立刻伸手将陆安词拉到身后。 “好。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 许晚凝身后那道瘦弱身影几乎立刻跪下,哭着哀求: 狠狠扎回他心口。 说完,他无视许晚凝阴沉的脸色,披上外套转身离去。 傅砚辞只觉心口蓦地窜起一团火。 她的好闺蜜们更是惊呼阻拦:“七天!?姐夫,你这是要晚凝的命啊!” 这两字如何讽刺。 不过是许晚凝将陆安词备注为“挚爱”,与那一句—— 女人嗓音低哑,压着翻腾的怒意: 她知道他有多爱她,所以此刻才能如此从容地将这份爱化作利刃—— 傅砚辞眼神平静得可怕:“把我送你的平安锁还给我。” 音乐震耳,灯光迷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