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不清我有多久没有这样直呼他的姓名了。 “秦姝,只要你一直这么听话,我可以考虑......” 我想起父皇当初也是死于狼口,那成年的西狼体型庞大,足以咬断人的头颅。 皇后生辰宴,乌璟破例放我出了冷宫。 我濒死时,他转头又命人寻来天材地宝,堪堪吊着我的命。 有人低声笑:“瞧她这副样子,哪里还看得出当年长安第一美人的影子。” 我浑身发抖,连声音都碎了。 我的眼泪掉了下来。 他嫌我,血脉肮脏。 他力气很大,我呛得眼底微红。 衣裳和皮肉黏在一起,生生扯开,血肉模糊。 “傻愣着干什么?一个前朝余孽还敢摆公主的臭架子,能留你一条贱命就不错了,不要不识抬举!” “一个前朝的公主,留她在冷宫自生自灭都算好的了,也就我们娘娘心善,还以姐妹相称。” 乌璟脸上闪过嘲讽,“你如今倒是学乖了不少。” 而我们的孩子,亲手被他从腹中刨出,至今埋在后山,孤坟一座,连块墓碑都不配有。 “你醒了。” 那道敏捷的身影就已经直直朝我扑来。 她在无人时看向我的眼神,是卸下全部伪装的直白挑衅。 午后的日头毒得厉害,青石板被晒得滚烫。 沈宛儿瞧见了我满脸的血,当场惊吓过度。 横在我和乌璟之间的,是国仇家恨,是血海滔天。 我身体在发颤,却一点疼也感觉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