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许清意的心里,仍然只觉得我在胡闹, 直到纪言淮又开始大声催促, 我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。 “许清意,赌桌之上,无戏言。你......怕了?” “阿砚,”许清意终于忍不住开口,“差不多了,你可以回家了。” 纪言淮彻底坐不住了。 “谢谢傅总啦,真的好看~” “输了的除了喝酒,今天庆祝我和清意新婚,还得加码。” 她比谁都清楚,那不是普通的彩头。 律师把协议递给我时,低声提醒了一句: 众人都仿佛屏住呼吸, “酒桌老规矩,摇骰子。不过今天傅总在,平常日理万机的,肯定不会我们的玩法,咱们照顾一下,不行比大小吧。” 忽然想起从前我应酬喝多一点,许清意都会沉着脸把酒杯夺走。 她的态度已经清晰, 我自嘲一笑,将那对袖扣轻轻推到了桌子中央, 苏晚晴也倒吸了一口凉气,小声说:“言淮,这个不能再玩了吧?” 苏晚晴一听瞬间就急了,她褪下手上的那块百达翡丽, 酒精灼烧着喉咙,也烧掉了我脸上最后一丝犹豫。 说着,他一低头,拿起桌上的酒瓶就往嘴里灌, “傅沉砚,你是不是疯了,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” “清意,他既然要送,我们凭什么不收?难道你还心疼他?” “这是来宣誓主权了,结果许清意压根不给他面子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