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我都站在那道门槛外,看母亲搂着姐姐说悄悄话。 在这个家里,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乖巧。 母亲当时看着我的眼神,充满了失望。 “沈梨沁!你马上就要议亲了,怎么还如此口出恶言?” 母亲急疯了,立刻封锁了消息,在府里一间间屋子彻查。 我笑了一下,把玉簪轻轻放回妆匣里。 我拖着残破的身躯,在无人问津的黑暗中,一步步挪回了自己的偏院。 我不知道自己该去哪,只要不是这座侯府,哪里都好。 “两清。” “这只镯子,就当是我给姐姐的添妆。” 把它当成母亲爱我的铁证,小心翼翼地珍藏起来。 最终,那把沾着金线的剪刀,在我的妆匣最底层被翻了出来。 “谢谢娘。” 父亲拂袖而去,祠堂沉重的大门被关上。 我平静地回答。 亲自核对嫁妆单子,生怕委屈了疏桐半分。 李嬷嬷捧着药去了。 “梨沁......” 母亲就站在祠堂门外。 她想起我小时候站在门槛外。 今年姐姐要出嫁了。 “夫人,快回去吧。大小姐刚才听说二小姐挨了家法,见了血,吓得惊悸症又犯了,正在房里直喘气呢!二小姐皮实,熬得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