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开玩笑。 有时候,我会在校场上遇到裴清云。 我生怕扰了他们,刚要走,就听见贵妃撒娇: 第一天进御塾就惹祸了。 贵妃榻上的女人杏眼微抬,懒懒瞧了我一眼。 是不是我真的像他说的一样,是母后一生的污点? 我再没有时间想裴清云了。 每日都累得倒头就睡。 她都看见了吗? 「贵妃可不似先皇后贤德温婉,是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。」 我有篇策论尚未完成,贵妃却非要拉我去看他们和皇子王公们打马球。 父皇痛呼了一声。 我赶紧又磕了一个响头: 他拿下那枚精致的绣囊,勾在手上,在我眼前晃了晃。 裴清云一看见我便皱了眉,看见我手里拿着的香囊,更是不耐烦。 我太笨了,听了这话一肚子委屈,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,旁边的人笑声太刺耳,我害怕。 「教头说,今日你的骑射,比太子强。」 嬷嬷说。 许是父皇也觉得我蠢笨,读些书开开蒙也好,竟同意了贵妃的提议。 连伤心,我都比别人慢一拍。 「殿下,别发呆了。」 我生来比别人晚慧,无论说话还是行走,都比别人慢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