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亲手创造了“日记门”事件,将她推入更深的深渊。 比如偏爱,比如毫无条件的信任。 “录这个做什么?”身旁忽然传来晋丞垣的声音,带着惯有的冷嘲,“以后缺钱了,拿孩子卖惨?” “真巧啊,曲小姐。” 她沉默了,目光落在台本上。 后来她才知道,他是淮大的风云人物,家世好,长相好,成绩好的三好学生,追他的女生能绕学校五圈。 “没关系的,”知安打断她,小手拍拍她的肩膀,像个大人一样。 曲令姿收回视线,走下台阶。 手术很成功,医生说命保住了,只是醒来时间不定。 久到曲令姿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,晋丞垣的声音响起,却冷得不行: 他任由她背负五年的骂名,被全网羞辱,甚至—— 她想说爸爸会去,可有些事,瞒不了一辈子。 “那爸爸会来吗?” 彼时曲令姿以为对方只是晋丞垣找回来膈应她的替身之一,直到看清脸,她愣住了。 “我和晋丞垣结婚时,没领证,知安的户口是上在我名下的。” 身后传来的喇叭声打断了曲令姿的回忆,她重新启动了车子。 孩子抬起头,朝她笑了笑:“妈妈,我饿了,我们去吃饭好不好?” “令姿啊,节目可能要换主持人了。” 空气安静了片刻,晋母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。 她翻遍了抽屉和柜子,最后才想起来,落在父母家。 “反正我的名声早在五年前就被毁干净了,”曲令姿直起身,淡淡开口,“多加一个管不住男人而已,我承受得住。” “我来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