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继续吃着碗里的饭菜,不咸不淡: “江阿妈,你家阿淮要办喜事啦?” “可耍性子也得适可而止,玩过火了,就没意思了。” 伤心得今天都不愿意去吃观音斋。 左右也就耽误一年不能出嫁,算不了什么事儿。 “随便谁嫁过去,反正我是不会嫁过去的。” “你在意过我的想法吗?我永远都只是你那个退而求其次的别人,是排在阮青青后面的第二位!” 回家后,我开始整理东西。 没必要上纲上线。 “江见淮,我们退婚。” 眼泪溢出来又憋回去。 我这七年痛苦而漫长的等待,在观音像前磕过的那些头,流过的眼泪,还有苦苦哀求。 江见淮险些气得一个倒仰。 阮青青虚弱地倚靠在他怀里,脸色苍白成了一张纸。 可看向我的眼神,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得意。 我手颤了一下,没有回头。 直到轮到我。 “随便你们怎么说,不要的话我扔了。” 看着她的嘴脸,我只觉得生厌。 我嘟着嘴,勉强接受了。 寨子里掷圣杯选观音,向来未嫁姑娘们概率都差不多。 “不要搞那些争风吃醋的戏码,阿淮每天那么忙,哪有工夫天天照顾女人的心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