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都是他自己买的。 “既然你们都认定是我做的,那我不坐实,岂不是很亏?” “那就脱了再走吧。” 江晏山踉跄着后退一步,踩空阶梯,却在下一秒被佣人扶住:“江先生小心!” 然后,她居高临下道: 所以果断带女儿离开霍家的江晏山,翻开自己空无一文的钱包时,突然有些后悔了。 她勾唇,露出一抹残忍的嗤笑,一字一顿: 还是在她和那个叫做陈斯年的会所“少爷”需要安全套时,他贴心地买过来,才算是合格的丈夫? 霍媚然闻言却勾唇笑了: 大堂里,江晏山的行李被全都翻出来,满地凌乱狼藉。 江晏山身上的整套衣服,都是她买的。 “更何况还是个男小三。” 那天被赶出来得太急,江晏山随便选了家离月月学校近的,根本没注意到这是霍氏集团旗下的一家经济型酒店。 她要看他被折断双翼,那他偏就要带着女儿,好好生活,再不回这霍家! 女儿身上甚至还只穿着单薄的睡衣,被冻得挂了两条大鼻涕,眼眶通红,脸上残留着几滴泪珠。 “嗡”的一声,江晏山耳旁瞬间响起一阵嗡鸣,心口如同被万千利刃刺穿! 谁知刚一进酒店大门,他便猛地停住。 她是要他就这么裸奔着离开别墅区,再回到闹市区? 还不如从一开始,就没去过那个世界。 “我宁肯放弃全世界,也绝不放弃你。” 话音落下,江晏山的声音从他的手机里传出来: 手里几块二手表,他卖二手只卖了三万,加上他婚前的存款,满打满算,只有三万两千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