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说了只有正妻才能去,他带了她,却还带了崔灵婉,是想让她这个正妻特地过去任人嘲笑的吗? “瑶光!找个地方躲好!”他嘶声吼道,随即不再看她,调转马头,护着崔灵婉,对着萧珩急喝,“珩儿!跟上!先冲出这里!” “再说,崔姨娘温柔体贴,和你一起侍奉爹爹怎么就不行了?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?!” 他看向儿子,像是在说服他,也像是在说服自己: 云苓只能含泪去了。 上马车时,她才看见崔灵婉已经坐在里面了。 阮瑶光轻轻笑了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。 她决定带儿子萧珩一起走。 萧砚风当时在看书,闻言抬眼,看了她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 阮瑶光没说话,只是低头,重新拿起了话本。 不好!是虎群! 之后几天,阮瑶光闭门养伤,二门不迈。 萧珩看着父王笃定的脸,又看看帐外茫茫的夜色,心里的不安却没有减少,只是懵懂地点了点头。 “我是答应过你!灵婉是我在边境战场上捡到的孤女,和当年的你一样,无依无靠!我本来只打算给她找个安身之所,可那晚我喝多了,阴差阳错……她把清白身子给了我,我不能不管她!” 她目光落在阮瑶光手里那张小巧精致的弓上,眼睛一亮,“王妃姐姐那张弓看着就好小巧,好漂亮。” 萧砚风一愣,像是没听清:“什么?!” 一路上,萧砚风似乎憋着一股气,箭无虚发,猎到的獐子、麂子、野兔,全都扔给了身后的崔灵婉,引来周围一阵阵喝彩和羡慕的目光。 他捧起她的脸,望进她泪水迷蒙的眼,郑重许诺:“我萧砚风此生,本就只打算娶你一人。带媳妇儿太累,一个,足矣。” 慌乱中,她放出他给她的信号弹。 “啧啧,当年何等风光,如今……连生辰宴都无人捧场,真是可怜。” 阮瑶光吓得要命,生怕他听了流言会处置她,慌忙跑去解释:“王爷,那些话不是我传的!” 就在一头猛虎似乎注意到落单的阮瑶光,低吼着要扑过去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