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臣终于开口,“张姨,这是晚棠。” “晚棠,你是不是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?她是来帮忙,不是来偷东西。” 傅景臣的动作停在半空。 张姨的目光在我们三个人之间转了一圈,很快笑着点头, 傅景臣盯着那行字,喉结动了动。 知宜旧居风格复刻。 原来我只是被允许住进来的人。 傅景臣看着我,似乎笃定我不会在这时候撕破脸,“晚棠,先进去。” 我看着架子上那排婚纱,都是高腰短拖尾,肩线很窄。 他拨我的电话,提示音一遍遍响起,没人接。 我问,“所以呢?” “你今天怎么怪怪的?” 傅母终于皱眉,“你这孩子,怎么越来越拧了?一幅画,一只摆件,到今天一件婚纱,样样都要不高兴。” “你非要这么较真吗?房子是我买的,装修钱也是我出的,我选个舒服的风格,有问题?” 门口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。 傅景臣看见了,手指动了动,却先去扶许知宜,“别看了,小心划到你。” 许知宜低声说,“算了吧,景臣,我不想晚棠为难。” 他看了一眼,神色没太大变化,“策划公司偷懒,用了她以前的方案模板,我会让人改。” 连床头灯,都是她说“太亮会睡不着”,傅景臣才换掉的。 傅景臣走到我面前,语气反而温和了,“晚棠,把通知撤回去,我可以当你今天情绪失控。” “别为一幅画上纲上线。” 我问,“我结婚,为什么要按他喜欢的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