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心里过不去双腿残疾的那道坎,我也心疼。但事情已经发生了,这块表,就当是庆祝我们有个新的开始,好不好?” 霍延悲极反笑,眼底一片冰寒,“沈沁知,你知不知道你的教训,废了我一双腿!” 沈沁知捧起霍延冰冷的脸:“星程很努力,性格也单纯,那件事他也是无辜的。至于你的腿,现在的医学那么发达,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国外的医疗团队。你乖一点,别再闹了,嗯?” 看着地上碎裂的腕表,沈沁知眼底那点伪装的温情瞬间消失殆尽。 这三年,他活在双腿残废的炼狱里,像个笑话一样把所有的不甘嚼碎了连着血咽下去。 而是为了保全另一个男人的名声! “我如果知道会伤到你的腿,怎么可能让人去吓你?事情过去三年了,星程也是受害者,咱们就不提了,好吗?” 但下一秒,霍延却拔高了音量,直面镜头。 在他经历断腿之痛的生死关头,她选择了留在这个男人的身边。 “沈沁知,你让我去给那个毁了我一辈子的男人洗白?” 三年前那个血流成河的夜晚,他在冰冷的变形车厢里感受着双腿骨骼碎裂的剧痛,绝望地喊着沈沁知的名字。 沈沁知强行拉过霍延的手,将那块表放在他的掌心。 他不仅不能为自己这双废掉的腿讨回公道,还要当着全城媒体的面,把仇人捧上高台,将自己踩进泥里。 每一次闪光,都像是在给他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补刀。 “我不介意向外界公布,我的丈夫因为接受不了残疾的打击,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伴随狂躁症。我会连夜把你送到国外的封闭式疗养院,派最好的医生看着你。” 骨头仿佛要裂开,但霍延只是死死咬着牙,麻木地将轮椅推正:“我只问了他,这三年睡得安稳吗。” 他眼底最后的那丝对这段婚姻的奢望,彻彻底底地化为了灰烬。 沈沁知俯下身,双手撑在轮椅的扶手上,声音极具压迫感。 “霍医生,我这辈子跑过无数单......可我最后悔的,就是三年前,沈总逼我接下的那一单‘生意’!” “踩着我的一双腿上位,这三年,你晚上睡得安稳吗?” “你哪怕不爱我,哪怕嫌我残废,也不能把我的母亲牌位烧了!她已经去世了!你不能为了他......”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轮椅扶手,却根本比不上心头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