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夏栀最先看见我,立刻起身迎上来,语气亲热: 南夏栀被拉得左右摇晃,脸上是无奈又带着小得意的笑。 明明受害者是我,可所有人都在怪我。 “不行!”爸爸立刻打断:“夏栀跟我,我的资源和人脉更适合她未来发展。” 我点点头,把那袋脏兮兮的档案揣进怀里,低低说了声谢谢老师,转身往家走。 没人接我的话。 放下筷子,我眨了眨有些湿的眼睛,看向沈云辞。 “真不知道某些人怎么好意思的?把你姐气哭,还厚着脸皮要跟着去旅游。” 我抱着那个脏兮兮的档案袋,脱力地滑坐在垃圾桶旁。 吃定我离不开他们,一辈子该仰望他们的鼻息过日子。 班主任连忙安慰我: 我点点头,转身往回走。 妈妈一进来就没好气:“连自己档案都保存不好,真不知道这些年书读到哪里去了。” 推开门的瞬间,屋里漆黑一片,连走廊的夜灯都没留。 饭桌上,妈妈笑着说他俩真好玩,爸爸和沈爸爸碰了第三杯酒。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:“可以是可以,但志愿填报你需要参考啊,你这么高的分,不跟家里商量商量?” 高考查分那天,我攥着手机苦等了四十分钟。 两家父母一起张罗的庆功宴。 “要不你下次再去吧......反正以后机会多得是......” ...... “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自作多情帮她拿档案,我多什么事呢?惹得大家都生气......” 那天我英语又考砸了,蹲在操场看台上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