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万万没想到,后来周司珩渐渐变得不对劲。 “周司珩!”叶轻语彻底崩溃了,嘶声哭喊,“你爱她,就要用这种残忍的方式作践我吗?!我是个人,我也有心,也会疼啊!” 刚才还议论纷纷的人群瞬间噤声,纷纷换上讨好的笑容,连连道歉。 叶轻语噗通一声跪在床边,泣不成声:“妈……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是我没用……我没能替轻颜讨回公道……” 叶轻语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撞飞出去,重重落在几米开外,鲜血瞬间从身下蔓延开来。 “你休想!”叶轻语用未受伤的左手死死抓住床沿,拼命向后缩,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。 四周一片洁白,安静得可怕。 用活人……练习解剖?! 或许,就像那句话说的,不被爱的那个,才是第三者。 他微微俯身,将文件和笔递到她面前,“签了这份谅解书,不再追究江吟弟弟的责任,我就放过她,立刻送她去医院。” 叶轻语崩溃了,歇斯底里地质问他:“周司珩!你还是人吗?!你为了她,逼我签谅解书,让我放弃为妹妹讨回公道,现在还要废了我的手?!你到底还要把我逼到什么地步!” 而更致命的打击接踵而至,那天,她接到警局电话,才得知她的妹妹叶轻颜竟被江吟弟弟奸杀而死! 别再做法医了…… “不,不是您的错……”叶轻语用力摇头,泪水决堤,“是我选错了人,爱错了人……是我瞎了眼!” 签完字,她踉跄着就要冲下楼去救母亲。 她闭上眼,用尽全身力气,将铁锤狠狠砸向自己曾经用来握手术刀、为无数亡魂寻求真相的右手!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,剧痛瞬间席卷了她! 她怎么可能放过! 就在这时,一辆从墓园门口驶过的车,因为她的突然冲出,猝不及防地撞了上来! 她说着,低下头,一副懂事又失落的样子。 周司珩皱了皱眉,似乎对她的指控感到不悦,语气依旧平静:“不是我要逼死你,是你在逼吟吟。她父母早亡,只有这么一个弟弟了。我知道轻颜的死让你很痛心,但人死不能复生,你为什么一定要追究到底,让活着的人也痛苦呢?” 周司珩立刻蹙眉,旁若无人地低头哄她:“别胡说,你怎么会是小三?我不会再让任何人议论你。乖,我送你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