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岁。 “可是姐姐都没来。她是不是真的生我的气了呀？” “好，现在就去。”我妈拍了拍她的手。 我关掉火，盛出煮破皮的水饺。 她的动作停住了。 突然觉得，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消失了。 如果没有通过，我拿不到学位证。 海报上，妹妹站在星空墙前，裙摆像云。 电话被挂断了。 我爸的逻辑永远无懈可击。 四盒进口草莓，都是给温芷初做果切用的。 “书然，我一直教导你要有财务规划意识。你每个月的生活费是固定的，超支了就应该自己承担后果。这是一个成年人该有的基本素养。” 画纸边缘被地下室的湿气泡得有些发皱。 “好看。”我平静地回答。 原来偏心，是可以具象化到一个鞋印上的。 茶几正中央，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张银行卡和一串钥匙。 而我的三千块保证金。 艺术格局。 我走到地下室，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。 我妈皱起眉头。 从今天起，我只是温书然。 “所以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