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 “南桑要是连扮七年观音,就是天选观音婢,终生都不能再出嫁了。” 反正谁做江家媳妇,都跟我没关系了。 我筷子顿了顿,眼眶有点发酸。 忙到没有工夫照顾我的心情,却有工夫照顾阮青青的身体。 “别闹别扭,明年肯定娶你,满意了吧?” “南桑,我要是你,就该聪明一点多讨阿淮的好,免得这唯一一次出嫁的机会泡了汤。” 她是个哑巴,不会说话,但我知道她是很伤心的。 他有些迟疑。 一年,两年,三年,每年掷中圣杯的都是我。 以后再也不用等了。 他放下阮青青,温柔地伸手来擦我的眼泪。 他没解释这件事,倒忙不迭解释不关阮青青的事。 和江见淮的婚礼我期待了7年,2556天。 可现在我居然才知道,从始至终,这都只是他对我一个人的捉弄。 我没跟他这么说过话。 “青青这辈子都嫁不了我,南桑只是等七年,够便宜她了。” “那你们就自己还恩好了,不要把恩情外包在我这个外人身上。” 一出院门,眼泪就唰地一下下来了。 然后塞给了阮青青。 说着,轻轻地咳嗽了两声。 我的心,倏然冷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