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长宁跪在地上,用帕子捂着嘴。 卫长宁被呵斥,只能低头咬唇,不再作声。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顺着手臂滴落。 话音刚落,几个侍卫硬着头皮走上前,试图搀扶我。 “若因一时猜疑大动干戈,怕是会冲撞了新生的龙脉,惹的天下非议。” 太子萧景渊手中的长剑也垂了下来,眼神复杂的看向我。 因为太医院早有定论,卫长宁天生宫寒,绝无生育的可能。 我缓缓收起铜钱,危险地眯起了双眼,厉声冷笑: “这襁褓或许是哪个粗心宫女遗落的,哪里有什么真假公主。” 软轿里的皇后更是发出凄厉的悲鸣,当场昏死过去。 “你......你这个毒妇!”萧长歌拔出太子腰间的剑,就要朝卫长宁砍去。 太子萧景渊更是直接拔出腰间佩剑,剑尖直指卫长宁的鼻尖。 “这根本不是活人。”我冷笑一声。 萧长歌被我的气势震慑,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,脸色发白。 卫长宁的咳嗽声适时响起,打破了死寂。 可今日,这本该承载大楚国运的真凤降世,竟被人暗中动了手脚。 “太后娘娘,别来无恙啊。” “可惜,你发现的太晚了。” 只是一眼,那种久居上位威压便倾泻而出。 当年先皇娶了我,才得以定鼎天下。 贵妃卫长宁由两名大宫女搀扶着,步履柔弱的走了进来。 卫长宁自然也没有落下,她坐在步辇上,咳嗽声一路未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