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被掳到北朔的那天,她就被拉出去“助兴”。 跪到后半夜,她身子一歪,倒在了蒲团边上。 那是一支海棠玉簪,玉质温润,簪身鎏金。 萧衍璋还没说话,苏映荷忽然上前一步。 说完他转身大步跨出殿门。 过去的三年里,她无时无刻不盼着他在江山坐稳后昭告天下,说她苏未晞才是他认定了要娶的人。 可他看着苏未晞的背影,胸口一股无名火腾地烧了起来。 底下官员交头接耳,谁都知道三年前被掳去北朔的贵客是谁。 她苏未晞,从头到尾竟只是一个错认的替代品。 “陛下不必自责。当年那场围困,本就是做给未晞看的一场戏,为的就是将她送出宫三年。” 她认得,北朔大将军耶律焯。 毕竟曾经的苏未晞,天不怕地不怕。 “我看呐,这后位迟早也是贵妃的。” 可他面前的酒盏空了又满,满了又空,一杯接一杯,几乎没停过。 深宫里的人最会看碟下菜。 苏未晞呆立原地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。 苏未晞坐在铜镜前,没什么表情地应了一声。 头一日送了一筐鲜荔枝,说是岭南快马送抵的,亲手剥了一颗递到她唇边, 管事太监早已魂不附体,带着人把佛堂内外翻了个底朝天。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。 太傅家的小姐在诗会上递了张帕子给萧衍璋,她直接将帕子扔进了荷花池,转头问道:“我的帕子还不够你用?” 苏未晞走过去解下,抽出里面的纸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