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舒给的那条粉色碎花裙，洗干净叠好，放在她房间门口。 妈妈的声音追了过来："干嘛呢？大家都在吃你跑厨房来了？" 拉开防盗门，坐上出租车，掏出手机，一个一个删掉微信好友。到了基地，通讯设备统一上交。五年。从此山高水远，不必回头。 "姐，你别生气了，裴临哥不是故意的。" "老陶不会游泳。" 客厅里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。 老周说得很慢，像是每一个字都在嗓子里滚了好几遍才肯出来。 "你交往三年，从来没给我买过一次花。" 我控制不住地点了进去。 我坐在对面喝粥，一声不吭。 我轻手轻脚走过走廊。 爸爸揉着太阳穴，闷声说："行了，都消停会儿。" 既然在这张设计图里没有我的位置，那我就把这一切彻底让给他们。 "舒舒不一样，她爸是为了咱家才没的，她在这个世界上没别的家了，这间大卧室必须给她留着。" 弹出一条群消息。 小时候那次，是陶舒刚来家里。 聊天记录很长，搬家那天就建的。 三室一厅，每间卧室旁边都标了名字。 他没说哥哥说得不对，也没说让我留下来。 可我没跟任何人提过。 "请问是顾家吗？我是陶建国以前的工友老周。最近整理老陶的遗物，发现了些当年的东西......关于孩子落水那件事，有些情况，我觉得你们应该知道。" 但没有东西可以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