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原来,她什么都知道。 许星程走进来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扣,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。 沈沁知强行拉过霍延的手,将那块表放在他的掌心。 “霍医生,我这辈子跑过无数单......可我最后悔的,就是三年前,沈总逼我接下的那一单‘生意’!” 沈沁知终于出现了,看着他惨白的脸,语气不耐: 这三年,他活在双腿残废的炼狱里,像个笑话一样把所有的不甘嚼碎了连着血咽下去。 她满意极了,连按在霍延肩头的动作都带着赞赏的意味。 骨头仿佛要裂开,但霍延只是死死咬着牙,麻木地将轮椅推正:“我只问了他,这三年睡得安稳吗。” 沈沁知打开了那个锦盒,里面静静躺着一块价值连城的限量款百达翡丽腕表。 沈沁知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。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。 沈沁知看着他隐忍的模样,眼里的冷意终于褪去。 霍延看着眼前这个深爱了多年的女人,看着她用最平静的姿态,说着最恶毒的威胁。 次日,卧室的门被推开,沈沁知走了进来。 霍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 霍延指节泛白,骨骼咔咔作响。 沈沁知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,她走到霍延的轮椅旁,自然地放下托盘。 “闭嘴。那是一场意外,错不在你。” 沈沁知俯下身,双手撑在轮椅的扶手上,声音极具压迫感。 剧痛让他瞬间闷哼出声,但他连痛呼都硬生生忍了回去。 随后,她转过头,冷冷地看向一旁的助理。 “沈沁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