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宜提着甜品进来,动作熟得像回家, 仓库灯很暗,画布上的折痕横在海棠花枝上,像一道旧伤。 我说,“快没有了。” 他看了一眼,立刻接起,“嗯,张姨,知宜在我这儿,您别担心。” 许知宜脸色一白,“晚棠,别这样吧。” 他也没有解释。 房子里的人都走了,向日葵画倒在地毯上,订婚戒指被他攥得掌心发红。 新娘偏好参考:许知宜。 店员把婚纱送进试衣间,我站着没动。 我坐在最边上,面前那盏床头灯光线很暗,照得菜色都像蒙了一层灰。 傅母笑着说,“知宜当年如果办婚礼,大概也是这个样子。” 我笑了,“婚房不是我的,婚纱也不是我的,那婚礼是谁的?” 我点头,“好。” 傅景臣反倒更不高兴,“晚棠,你每次这样不吵不闹,比吵还烦。” 傅景臣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,语气终于有点不耐, 傅景臣把鱼刺挑干净,放进许知宜碗里,“记得。” “反正你也不懂这些。” 我拿起包,“嗯。” 我问,“我们的婚房,为什么要复刻她的旧居?” 我笑了笑,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 设计师怔了一下,飞快看了我一眼。 傅景臣揉了揉眉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