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次次告诉自己,别多心,别小心眼,硬生生把那些翻涌的酸涩吞下去。 她顺从的闭上了眼,红润的唇靠近。 “那时候陪你来的那个女孩子,看着冷冰冰的,对你可紧张了。一路扶着你冲进医院,妆都哭花了,怎么这次没来?” 我忽然想起,和宋知微结婚那天,所有共同好友都打趣。 知道他是故意挑衅,我没有回复。 整桌人陷入寂静,几个昔日的好友眼神交换,充满了尴尬和不知所措。 她不说话,阴沉着脸把我拽进浴室,一把扯开花洒。 巨大的声响回荡,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。 她字字诛心,“你有没有想过,烬野肯定是遇到难事,才会想喝酒发泄一下,你怎么这么自私?!” 宋知微坐在他旁边,那个极度厌恶拍照的女人,却在每一张照片里都看着镜头,嘴角带着极淡的笑意。 一见到我,她眉头立刻紧锁,第一句话便是指责: 「凛川,不好意思,我喝多了,嫂子放心不下,就留下来照顾我,你不会又破防吧?」 或许她对我,还有那么一点点残存的在意。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牙齿都在打颤,“大半夜的,非得叫一个有夫之妇过去喝酒。黑灯瞎火,孤男寡女,江烬野是想酒,还是想个陪他睡的?” 拳脚像雨点一样砸下来,我护着头的手臂很快麻木,几乎要把胆汁都吐出来。 缝合针线穿过皮肉的触感清晰地传来。 “不用考虑了。”我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沉默片刻,“我很快离婚,没有家庭了。” 我愣住了。 “我跟你说不通。” 也是这样一个燥热的傍晚,我打完球,买了杯可乐,喝剩小半杯,递到她唇边: “孟凛川,从小到大,你也就这点运气了。长相不如我,家世普通,凭什么就能钓到宋知微那样的女人?” “你想上位,我求之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