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飘在天上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，我等了哥哥四年。 哥哥跟在后面，眉头皱得更紧。 王剑浑身发抖。 照片里的人，眉眼之间，分明就是我。 “我问的是秦蓁，秦家大小姐，不是什么下三滥的东西。” “而死者的机械心，记录显示已经运转了四年零两个月。” “真的埋了......” “哥哥，姐姐是不是还在记恨我抢走她的心脏的啊。” “蓁蓁？” 哥哥什么也没说。 “她不检点，我哪知道她现在睡在哪个男人的床上。” “不过我们哥几个还赌了一把呢。” 小男孩歪歪头，眼神空洞地望着他： 阿辉听不见我，一心想证明自己没有撒谎。 哥哥站在桌前，一张一张翻那些照片。 “警察说在水库边发现了女性尸体，身上有机械心脏......” “秦总，警察说贫民窟边的水库那发现了尸体。” “你个小叫花子，听不听得懂人话？” 哥哥，你来救我好不好？ “赌了三百块钱，结果生出来一看——”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苍白的，死僵的脸。 可我的手穿过他的身体，什么都做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