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秒后,妈妈又发了一条:"你顺路的吧?去接一下。" 我站在客厅边缘问了一句。 也没有我爱吃的。 而半个月后,我已经不打算在这里了。 不冷也不热,不亲也不远,像对待一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室友。 全校第三,数学建模全国奖。 沈时聆就是那个会洗碗、会接妹妹、会在群里发消息没人回的人。 如果这一次他们还是看不见我,那我就真的走了。 "嗯,昨天定了闹钟。"她歪着头看我,"妈说让你叫我,但我怕你没睡好。" 他们发现我不在了吗? 晚上七点全家到齐,餐桌上是弟弟爱吃的红烧排骨、妹妹爱喝的玉米汤。 大姑又聊了几句,忽然想起什么: 我笑了一下:"想先自己研究清楚再说。" 我的标配是什么? 从一开始就没有。 那是我九岁参加学校朗诵比赛的照片,妈妈在台下拍的。 "我叫陈屿白,化工系的。"她拍了拍手上的灰,"你呢?" 我的生日在七月十九号,暑假正中间,每年那天家里都很平常。 "金奖!市里的,评委都说她有舞台感。" 车上人多,只有一个空座。 "哎呀,可能是我倒咖啡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。" 也没有人问我为什么黑眼圈那么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