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就受了天大委屈似的低下了头。 祁知漫的脸色瞬间剧变,几乎是本能地大步跨过去,一把抱住夏行舟的腰,那力道大得恨不得将他揉进骨血里护住。 夏行舟咬着嘴唇,眼泪流得更凶了,好半天才小声说:“是……是温先生吩咐那些绑匪打的……他说……他说要让我知道,你身边的位置,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……” 这是她盼了多年的自由,可从他嘴里说出来,她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却像野草一样疯长。 就在她快要走出门的时候,身后传来咚的一声闷响。 他不喜欢的事,她变本加厉地干。 安抚好怀里的人的情绪,她才小心翼翼地跟夏行舟说话,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乖,听话,别难受了,看你难受的样子我心都疼死了。” 这一次,他直接按了关机。 作为祁知漫名义上的未婚夫,温砚辞给她定了三不准:不准她飙车,不准她夜不归宿,更不准她去找那个叫夏行舟的白月光。 夏行舟注意到她看温砚辞的眼神,眼底的光暗了暗,但什么都没说。 “……这是什么?!”祁知漫的声音都在发抖,眼底瞬间烧起猩红的怒火。 第四章 温砚辞站在一旁,听着夏行舟这番声泪俱下的控诉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 这个别墅是两家长辈为了让他们培养感情,硬逼着祁知漫和他一起住的。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。 第二口,脸颊上起了细密的疹子。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,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自由,而他,被困在华丽的笼子里,连翅膀都张不开。 第三章 事后她指着他鼻子骂,说他专横跋扈,是个疯子。 话音落下,整个包厢倒吸一口凉气。 祁知漫盯着他,看着他原本白皙的皮肤迅速变红,看着他呼吸逐渐困难,但他还是没有停手。一块,两块,三块…… 意识越来越模糊,耳边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