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那支凤钗随手扔在地上, 可他说了那么多,苏未晞只是摇头: 殿门一合拢,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,将她抵在门板上。 “封了后又如何,谁不知道苏贵妃才是皇上捧在掌心里的宝贝,才两年就封了贵妃,生了皇子,凤印在手,坐稳了后宫。” 那小丫鬟又咚咚磕了两个头,从袖中慌忙扯出一支发簪: 接下来几日,萧衍璋一下早朝,便往凤仪宫来。 如今再听,心里竟连一丝波澜都起不来了。 他想听她说句话,哪怕辩一句“胡言乱语”也好。 “外臣只是关心故人,并无他意。若言辞不妥,还请陛下见谅。” 满殿哗然。 萧衍璋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。 他登基前被围困,是她带着侯府三十个护卫从乱军中杀出一条血路,浑身是血地把他推上马背,自己却被北朔掳走。 苏未晞任由嬷嬷将她拖进佛堂里。 礼毕,堂下官员正等着他退下,他却忽然开了口: “大周皇帝的女人尿裤子了!” 领头那人一身玄色胡服,腰佩弯刀。 一只灰隼从夜色中俯冲而下,落在她的腕上。 一支箭擦着她的头皮飞过去,“笃”一声钉进木桩,碎果肉溅了她一脸。 “是啊,皇上登基两年都没出兵去救,如今给个皇后的虚衔,不过是堵悠悠众口的摆设罢了。” 满院哗然。 他看着苏映荷跪在地上替苏未晞求情,她明明受了天大的委屈还顾全大局。 灰隼落在窗台上,腿上系着一枚小小的竹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