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这般折辱公主,若是传出去,皇家的颜面何存!” 他看着我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 此言一出,殿内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。 我冷冷下令。 “起驾,去太液池。” 那原本指向摇篮的卦象,瞬间崩碎。 因为太医院早有定论,卫长宁天生宫寒,绝无生育的可能。 我强压下心头的震动,再次拿出那三枚大赤铜钱。 萧长歌双腿一软,直接跪倒在地。 太子和皇后也惊恐的瞪大了眼睛。 哗啦一声,铜钱落地。 他转头看向禁军统领,挥了挥手。 我没有理会他,目光死死盯着指尖的三枚大赤铜钱。 卫长宁的咳嗽声适时响起,打破了死寂。 六爻失算,卦象逆转,真凤消失。 我深吸气,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。 这话一出,萧长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 “老祖宗,臣妾早就说过,天机难测。” “皇帝,你是在教哀家做事?” 我没有理会卫长宁的挑衅,而是快步走到那件襁褓前。 女婴的右肩上,有一个血肉模糊的血窟窿。 皇后虽然心痛无比,但她向来敬重我,最终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