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唯一能知道她的消息是从宋青山的朋友圈。 十年前,父母被抹黑的时候,我什么都做不了,但这次,我会把一切真相公之于众。 他们都是梁宛的朋友,只是过生日跟我开玩笑而已。 如果连我父母那样的人都算是“自食恶果”,那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值得相信的? 吵得急了,她留下句“随你怎么想”就消失。 我松了手,任由戒指落在地上,“啪”的一声划破粉饰的太平: 我到的时候,向伟已经在热身了,一杆漂亮的炸球开场。 压抑的气氛中,宋青山讥诮出声: 风从山道上灌下来,我浑身的血都冷了下去。 其实我早就不气了。 以往她皱皱眉,我就会收起情绪,适可而止,做小伏低。 那是在一起的第三年,她亲手为我搭的。 她正在打电话:“……宋家的新闻压下去,宋青山?他父母的事跟他没关系,对,我要保他……” 她看着我,似乎在等我的反应。 “失败是常态,所以要学会从失败里学东西。” “虽说三年是有点久,但对你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发展机会,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?” 走出澄园,视线触及廊下的长椅,歪歪扭扭的木板,透露着令人哭笑不得的笨拙。 我看着那两个字,再无欲念。 正巧那段时间她整天不知道忙什么,见不到人。 但随即利落出杆,黄球应声入袋。 梁宛的脸在光影里渐渐明晰。 我收回视线,重新举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