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笑容满面地看向姐姐，声音温柔： 只有我叫若男，记录了爸妈的求而不得。 奶奶依旧不理我，身体也越来越僵硬。 根本没有想起我。 奶奶的手垂在床沿，也是冷的。 爸爸妈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，可我搞砸了。 他俩的衣服一模一样，小马腾云驾雾，意气风发，可真好看。 又去听她的胸口，也没有心跳...... 屋里瞬间死寂。 我站在门口，背着姐姐的旧书包。 我默默捡起衣服，套在了自己身上。 爸爸刷到本地新闻：「留守儿童除夕夜身亡，家中仅余祖孙二人。」 除夕一早，姐姐和弟弟就扑到妈妈腿上，一边摇晃一边唱新年快乐歌。 我守着奶奶冰冷的身体，想了好久好久，才轻轻打开柜子，翻出那瓶农药。 我不想浪费，于是含着眼泪把酥糖塞进嘴里，狠狠咬开。 大黄回来了，围着我和奶奶呜咽，不肯离开。 很快，我升了起来。 拍完全家福，我飘在他们附近，像一只下水道里的老鼠，窥视着不曾拥有的幸福。 与此同时，返程后的爸妈忙着整理照片、发朋友圈、陪弟弟玩新玩具。 我抬头一看，不由得瞪大了眼睛。 这时，另一名警察从包里拎出透明证物袋。 「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！」爸爸声音发紧，「我妈和若男在乡下好好的，前两天什么事都没有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