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欢皱了皱眉,眼底明显是因为他的这几句话,而带了几分心疼。 周泽安低头,掏出两件蓝色球衣:“斯年,这是我之前找代购帮忙买的阿根廷球衣。你不是说之前一直想要吗?送给你,就当是订婚礼物,希望你能够喜欢。” 我也从来没有多想过。 就在三人争执之时,拐角突然冲出一辆机车,横冲直撞地疾驰过来! 周泽安吓得脸色苍白,他手忙脚乱的弯下腰去捡秋衣,嘴里不停嗫嚅着:“对不起!你们不要再吵了,都是我的错!” 我摸出手机,给父亲打了电话过去。 周泽安垂下眼睫,“斯年,你想要什么都很容易。所以,可不可以把谢清欢让给我?” 刚走进女卫生间,却听到隔壁传来周泽安和谢清欢争吵的声音。 错误的西装尺码,不合手的订婚钻戒,为了修补关系而买的蓝色球衣,错误的友情与爱情,我通通都不想要了。 周泽安满脸假惺惺的愧疚,他想要拉起我的手腕,可我却甩开了。 谢清欢面容紧绷,过了半晌才叹了口气,状似无奈地看了我一眼:“斯年,你是不是喝醉了?泽安是你的哥们儿,我才会这么关照他。” 车里氛围瞬间凝重。 在这样充满粉尘的环境里待着,我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差,气息也越来越微弱,到后面连喊救命的力气都没有。 “谢清欢对我很好,我一开始只是想证明我比你有吸引力;可现在,我是真的想娶她了。” 当年却唯独却答应了我的表白,还处处关心照顾我,贤惠又体贴。 无论我如何求饶,说愿意让家里拿赎金来救我,那些人也无动于衷。 她的视线,根本不是为我停留。 这时,她才神色坦荡的对我说:“之前你说西装尺寸不合适,我肯定要给你重新订一套;但这套不便宜,与其在衣柜里藏灰,不如送给泽安,反正他是你最好的哥们儿。” 谢清欢咬了咬牙,踮起脚,恶狠狠地堵住他的唇。 我缓慢的抬手摸了摸脸颊,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谢清欢,她的脸色此刻阴沉得像是能滴水。 周泽安扯了扯唇,自嘲道:“是啊,你总是像一颗太阳一样,而我只能活成你的影子,你怎么会在乎一个影子?” 周泽安小心翼翼,眼神里带着讨好,“是我欠考虑了,戒指这样特殊的首饰,怎么能让别人试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