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。 但这是我真实的想法。 那天白天，我收到了程瑶的一条消息。 如果是401—— 我站起来，走进客厅。 指甲。 干枯的、压扁的花瓣。颜色深红接近褐色，像是被夹在书里很久的那种。 \"我当时也查到了那个帖子。但再多的信息找不到了。我后来去问过物业的一个老保安，退休那种。他说——\"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发送记录——确实发到了丁姐给我的那个号码。 画面黑了。 三点十五。 我站在黑暗中，手机贴着耳朵，另一只手死攥着拳头。 比想象中更瘦。颧骨突出，眼窝深陷，嘴唇干裂。黑色长袖——就是那件——领口磨得起了毛边。 没有什么特别的。 走廊安静下来。 --- \"她为什么搬走的？\" 眼睛睁开——卧室里一片漆黑。 但家里没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