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哥那边……” 可如今,当这种冷淡落到他真心爱重的妻子身上,他大约终于尝到了滋味。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,郑重而温柔。 我在她对面坐下。 “那天的事……” “有人落水了!” 长姐不笑了。 长姐大大咧咧惯了,也不拘束,该吃吃该喝喝,偶尔还和梁靳抒拌几句嘴。 “我今日无意间听见你那丫鬟说,你的嫁妆……不太多。” 我叫住了她。 委屈。 梁获原逼近一步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如刀。 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 婆母接过茶,看着我笑了笑。 梁靳抒垂眸行礼。 他没看梁获原,却看向了我。 “怎么,不欢迎?” 她答应婆母的条件,该送的东西倒是按时送来。 梁靳抒攥紧了袖中的手,继续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