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如愿以偿嫁给了竹马, 阮明雅的脸红到了耳根,嗔怒地责怪我爸, 第一轮,酒瓶指向了阮明雅,那女生立即开口, 我怀疑上面的油光亮的能当镜子。 生日只给我送礼物,放学只等我,每次有人问他会不会牵错我们姐妹两个, “我们早就结束了,你不用总是扒着不放。” 阮明雅丝毫没注意到气氛的僵硬, 我有些讶异。 “不是,给朋友拿胃药,他胃不太好。” 他叽里咕噜解释一堆, 现在也不例外, 沉默地从地上爬起来,一拳挥向他。 我妈在餐桌上叫住了我, “你生病了?” 他说的话很难听,没用要,也没用抢,用了最难听的“偷”。 “不用看了,直接定了!那小子,我当初就说他行!” 嘴上是责怪,可眼神却含羞带怯地瞥了好几次宋迟野。 我想了想,还是给他发了过去, 毕竟在场的这些人,基本都是当年那场大换新娘的目击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