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子软下来,嘟囔道: 他可以养,那我也可以。 「是你说养外室很正常,怀孕也没关系,给名分就行的。」 「你!随便你吧!」 「是我太傻,曾经嫌你愚钝,其实沫儿是这世上最纯真善良之人。 碧溪和我说过,女子的指腹常有薄茧。 「这样,你去叫南风馆的人来接我,半个月后去那里寻我,我就把簪子还给你,好不好?」 我多留了一个时辰才回府。 「要最西边的那家,有些远,你路上慢慢走。」 他皱了皱眉:「他有妻子,为何娶妻?」 「不行的,徐文轩今日娶妻,我不能出去。」 不过我常常顺着她,毕竟夫君教过我,以己度人。 嘴里仍是称呼的娘。 我心想也是,乖巧地点了头。 侍卫想上前,被阿衍抬手制止。 今日上楼时,我不巧撞上了一位姐姐。 于是徐文轩说什么我便应什么。 「那你想知道为什么吗?」 「好好,十个条件我都答应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