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起初还端着,觉得没定亲就这般来往不合规矩。 “宋姑娘平日里喜欢做些什么?”他问。 “人家每次来都带着东西,有心了。” 她觉着孤男寡女相处太过尴尬,想拉着我作陪。 他换了一身石青色的常服,头发只用一根玉簪束着,看着不像太子,倒像个寻常的世家公子。 他无奈地叫了一声“母后”,我这才意识到眼前人的身份。 两家议亲议得顺利,不到一个月,陈家便下了聘。 “阿沅。”我把信还给她,斟酌着开口,“我觉得,还是你自己去见他比较好。” 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,能聊诗文、聊风月、聊那些我听不懂也接不上的东西。 后来他找了个借口先走了。 “愿意。你们看好了哪家就定吧,我不挑。” 后来我听阿沅说,他们还是退了婚。 但我被这种视线看了好多年,太熟悉了。 “无妨。”萧煜收回手,语气平淡。 至于嫁的是谁,我不在乎。 陈砚舟也不多言,朝萧煜又行了一礼,侧身让出半步,走在我身侧,不远不近,恰到好处。 “看你吃就够了。” 风从亭外吹过来,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。 “昭昭,是我错了。我错把愤怒当成了恨,把执念当成了爱。我到现在才明白,我对阿沅只是朋友知己的欣赏,真正让我心动的人,从来都是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