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是谁?”我抬起头,血红的眼睛盯着苏玉清。 我愣住了,抬头看向屋里。 “破鞋?和气?” “她不是野种!” 官兵退了。 回到黑风寨的那天,夜色正浓。 但自己满身枷锁,根本无能为力。 “思君,你几岁了?” “你的一切,都是我给的!你的命,也是我给的!我让你去死,你就得去死!” 而我,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,松开了手,踉跄着后退了两步。 “爹,你在胡说什么?我是你的女儿啊……” “你那婆娘的滋味,是不是真的比青楼里的好啊?哈哈哈哈!” “我做错了……真的……我好后悔……我恨这吃人的世道……” 老董那只端着酒杯的手,也停在了半空中。 我重伤时,他守在我的床前,红着眼眶说:“四弟,你可千万不能有事,不然哥哥我怎么跟大哥交代!” 他看到我,疯了一样地咒骂着。 “父亲?一个连禽兽都不如的东西,也配提‘父亲’这两个字?” 他蛰伏山林数年,拉拢势力、筹谋算计,为了颠覆大统、夺回江山。 圣上金口玉言,十二个字,便将我十年苦读、满腔抱负,尽数化为泡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