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两套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。 我把它们包在一个灰布包袱里。 他开口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,“你……你就为了过这种日子,逃出将军府?” 手里的毛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纸上,晕开一团浓黑的墨迹。 裴战身中七箭,依旧死战不退,最终斩杀敌国主将,保住了大庆的江山。 手里的炭渣“啪嗒”一声掉在雪地里。 他哭得像个孩子。 春闱放榜。 “锵——” “长舟,你没事吧?” 禁足? 我愣了许久。 长顺满脸苦涩:“夫人,您误会将军了。将军他……他不是施舍,他只是想让您过得好一点。” “嗯,去蜀中。” 他以为,她永远都在。 “不委屈。”我说。 一杯毒酒端到了我面前。 话传得很难听,连买菜的街坊看我的眼神都变了。 巷子里死一般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