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的、不可逆的失去。 第十三个月停止搜寻。 她这一招太精妙了。 七年的地狱教会我一件事。 恐惧、犹豫。 但她的眼睛在笑。 没加冰。 “我——” 七年。 傅承渊、许晚棠、傅临舟、傅念安。 只看到一个被恐惧驱动的懦夫。 她知道拦不住。 我夹了一块排骨,慢慢咀嚼。 我妈赵佩兰站在最前面,手里攥着一块手帕,眼眶已经红了。 我拉开后座车门,把行李扔进去,坐进去。 “妈生过气。”我说,“在那边的时候,有一阵子,我恨过所有人。恨你爸为什么不来找我,恨你姥为什么不多等我一年,恨全世界为什么把我忘了。” “所以你找了一个长得像我的女人,让她整容成我的样子,改了我的名字,拿了我的股份,住了我的家,当了我孩子的妈。” 明天开始,正式清算。 回到酒店的时候,傅承渊果然在大堂沙发上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