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里忽然动了一下。 第二天上午十点,我准时到了德衡律师事务所。 查了多久? 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了移,落在我的肚子上。 拎起来直接扔进了垃圾桶。 九千五百万封口费,够了。 他没有直接赖账——他比赖账更聪明。 浇够水不让它死就行了。 到医院的时候凌晨三点四十。 然后翻出苏筱给的那个名片。 我说:刚生出来都那样,谁都不像。 我不回复。 不是因为害怕。 如果能让周瀚宇欠我一个人情——让他以后在孩子的问题上不再为难我——这笔买卖值得做。 仪表盘上油灯在闪,提醒我该加油了。 季柔? 没有季柔,没有贺明远。 查吧。 我把打印好的离婚协议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