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冬藤爬了满墙,白花在风里轻轻颤着。 于昭转头又冲出去。 可于昭却只是越过她的肩头,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,又扫了一圈。 手里的烟花棒滚出去老远。 我哥和黎享更是跑前跑后地端茶递烟,招呼这个招呼那个。 他是抢到心上人的花,高兴得连这个都忘了么? 往外走时听见楚小尧小声问: 两人对视一眼,几乎是同时迈开步子往村西跑。 “我很后悔,害你——” 我妈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把一碗热汤往我这边推了推。 于昭顿了一下:“那天,叔叔给小尧的,是您陪嫁的镯子?” 看不见她的疼,听不见她的委屈。 “没怎么说。” 段言胥轻轻握住了我攥镯子的那只手。 他知道自己理亏,可他又觉得这点理亏不至于让他低头。 我哥僵住了,黎享的脸色也一寸寸变了。 他笑了一声,“没什么不好意思,事实而已。” 我哥和黎享也跑过来。 礼成后他才被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