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着他们拍了一张,拉上窗帘。 我伸手揉了揉她后脑勺,她头发还是这么软,肩膀却比以前宽了。 平台公告写得很清楚:经核查,用户“王丽丽”在直播中捏造事实、恶意诽谤、煽动网暴,该账号永久封禁。 原以为罪魁祸首只有一个,现在看来,都不能放过。 但我还是怕,她能不能逃开那个劫数,我不知道,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 直到警察调了监控。 周律师来电说:“王丽丽委托律师说她精神很差,饭也吃不下,想见你一面。” “主任没同意,说无故旷课,档案记开除。” 下了飞机回家的路上,出租车拐过一个路口,忽然慢了下来。 趁女儿洗澡,我替她整理扔在地上的校服外套,口袋里掉出一团纸。 对面屏幕黑了。 底下齐刷刷一排大拇指。 我听见女儿小心翼翼的请求。 周律师办事效率极快。 蒋母举着身份证在镜头前,眼眶通红。 我们母女被这帮人生生拆散。 “你怎么不跟你爸一起死。” 临死前,手机屏幕亮了,罪魁祸首在家长群里刷屏庆祝死得好。 “那就一起验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