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三年前,高一军训我中暑晕倒,迷迷糊糊的时候有人把我背到了医务室。后来我才知道是他特地跑过来的,他只说“正好路过”。 桂花糕还放在桌上,我一口没吃。 不认识。 我看着这条消息,拐进回家的路,手心是暖的。 “行。” 我掏出手机,给陈以深发了条消息:“你昨天推荐的那家书店,今天有没有空带我去。” 声音还是软的,眼神还是干净的。 林晗说:“你有没有想过,锦言对你的好,是真的。” 他沉默了一下。 他放下手机,转过来看我。 他记得来不了告诉我,这件事做到了。 “贺云亭,”我打断他,“你道歉的是改志愿这件事,还是瞒着我这件事?” 哈佛的蓝天,那种不掺一点杂色的蓝,宽到看不见边。下面是两个人交握的手,放在一本摊开的书上,光从侧边打过来,是下午三点的那种暖。 自此山长路远,不再相见。 所以你应该退。 手机震动,他发来消息:“今天下午思思要去咨询志愿,我陪她去,晚上见?” 我把那盘红烧肉夹了一块到她碗里,她没动,还是看着我:“锦言,你高考考完,他去陪别人,这算什么?” 就这么拖过了开学季。 因为不用问了。